让春节既有“老年俗”也有“新年味”

2019年02月 03日 11:06 | 来源: 扬州网 | 扬州网官方微博

春节到了。关于如何过春节的话题,在舆论场上又热了起来。而其对应的是很多人觉得现在年味寡淡,过年没什么意思。

其实,如何过年在过去根本就不成为问题。千百年来,中国人在过年上形成了一套相对固定的模式。正如那首北方民谣,“廿三糖瓜粘,廿四扫房日,廿五炸了丸子炸豆腐……”再加上贴对联、剪窗花、挂灯笼、逛庙会、赏花灯……这就把日子仪式化了,构成了春节记忆,万涓成水汇入到乡愁里。

很多人感喟年味淡了,很大程度上表现为传统年俗受到了挑战,出现了弱化。就拿吃饭来说,以前一大家人早早围在一起,张罗了一桌好饭,然后一起迎接新年的到来。而现在,赶着饭点出门,把年夜饭交给了饭店,少了亲历亲为,也少了不少味道。

作为传统节日,春节有着丰富的文化内涵。“老年俗”不是因其“老”而被怀念,而是因其有着历久弥新的价值。有学者讲,“一切文化将最终积淀为人格”。春节也是这样,作为现代社会原子化生存的一剂良药,依然有着超越时空的价值。也正是因其如此,现在很多人怀念老年俗,希望保留老年俗。首都文明办还发出文明过大年倡议书,公开呼吁:春节是老百姓最看重的节日,那些传统的老理儿咱可不能丢。

“老理儿”是我们的根,丢了根也就如同风筝失去了线。很多人的过年回忆里,都有写春联贴春联的场景,而现在不少人家已经不贴了,贴的春联也是从网上买的。可是,我们看春节,春节也在看我们,春节的仪式感很大程度上就体现在“不省事”。作为一种符号,春联是观察传统文化的一个窗口。“不要在遥远的距离中割断了真情,不要在日常的忙碌中遗忘了真情,不要在日夜的拼搏中忽略了真情”,这就是春节的意义,很大程度上是通过仪式感体现的。

“老理儿”当然不能丢。但是,我们毕竟已经跨进了新的河流,正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过年,也不妨有点新变化,形成新的仪式感。这种变化早就开始了。从1983年开始,央视春晚的出现,就改变了很多人的过年方式,定格在很多人的回忆里。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也对传统过年进行了一番改造。这是形上的,在神上,也当有一番思考。

任何能够延续下来的风俗,都有其支撑基础。而当基础变了,附着其上的建筑当然也应该发生变化。譬如“爆竹声中一岁除”,对应着农耕时代的背景。可到了今天,时与势都已经发生了颠覆性变化,恪守这样的传统,显然不识时宜。所以,很多人都在呼吁过一个绿色的新年,很多人地方也都出台了“禁放令”,开始对烟花爆竹说“不”。远离了污染,新年的阳光更加清新而温暖。

这是绿色,还有文明。近日,历史文化名城扬州策划了“夹菜用公筷、长者先动筷”春节公益活动,发起不到9个小时,累计流量就超过了100万。很多人感慨,“夹菜用公筷,是一种文明新风,值得大力弘扬。”还有不少人在春节计划里,为了让春节既有意义也有意思,给自己留下了充足阅读时间。这些“新年俗”,同样会留在孩子们的记忆中,成为一代人的乡愁。

春节,既要有“老年俗”也要有“新年味”。“老年俗”能不能留下来,主要取决于两点,一是符不符合当前社会的主流价值观,二是符不符合社会进步的方向。这也是决定“新年味”的重要标准。在绿色和文明上,在意义和意思上,其实还有很多文章可做。古得经典,新得精彩,这样的春节更能满足诗意向往。(毛建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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