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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起凡系列短篇小说:《艾维利亚奇闻录》(2)

2021年06月 18日 15:31 | 来源: 扬州网 | 扬州网官方微博

第八章

爱妮特换上了铠甲来掩饰头部的独角,克瑞提斯牵着马绳,身穿着黑色金文长袍,一人一马站在山崖之上。这是芬兰克尔给他们定制的伪装,大巫师“梅尔林斯”的名号已经成为敌我双方最响亮的名号——在爱妮特和克瑞提斯双重法术下,即便是日漫特的巫师也无力阻挡,强大的法术困扰着敌军。

芬兰克尔的骑士团成功诱使敌军进入了峡谷,卡丘斯特的兵团也在潜伏中绕到了峡谷后方,克瑞提斯高举起精致装饰的橡木杖,欧甘音节在一瞬间爆裂开,整个峡谷都回荡着饶舌的音节,然后巨大的阴影开始吞噬峡谷。

日漫特大军抬头,只见天空的太阳渐渐被暗影吞噬,只剩下边界的红光,星辰和月亮都开始若隐若现,即便是狂热的骑士们都开始胆寒,改天换日的法术只有传说中的“梅尔林斯”才能使用,骑士小队中也有四五个僧侣,他们开始吟唱手中的经书,这是日漫特修士的施法必要手段,需要全心全意侍奉耶瑞尔塔斯才能获取力量。

神圣的光芒仅仅持续了一刻,就有一次听见大巫师的神秘音节,这些音节如同实体,瞬间击碎了所有光芒,峡谷重新归于阴暗。僧侣们面色难看的对着骑士队长摇头,队长当机立断撤退。芬兰克尔怎么可能允许他们撤退,立刻和卡丘斯特开始包抄,战争持续了二十分钟,日漫特小队仅有残兵逃离出去。

当克瑞提斯和爱妮特撤去法术,凯尔纳和日漫特的骑士都抬头看向战争最耀眼的地方——神秘的黑袍大巫师和他的白色骏马,手中的橡木杖精致却又不失朴素,几乎成为了掌握自然之力的象征。克瑞提斯缓缓再次举起手中的橡木杖,这让日漫特人几乎丧胆,片刻之内就撤退的无影无踪。

当克瑞提斯和爱妮特回到驻地,凯尔纳人们都开始欢呼,即便是他们也都完全相信了传奇巫师的故事,这是菲索尔兹姆派下的使者,代表德鲁伊教派帮助凯尔纳人们。芬兰克尔非常需要这种宣传,他知道这样非常委屈克瑞提斯和爱妮特——即便他们回到营地,也必须伪装成为大巫师的形象。

日漫特的英勇很大程度来源于他们的宗教狂热,这让芬兰克尔非常头疼,但也因此受到启发,即便德鲁伊和罗恩王国毫不在意,但他可以伪装出一个传奇德鲁伊,何况这个传奇德鲁伊也并非完全虚构,克瑞提斯和爱妮特的联合的确可以完成这个任务。他将自己的骑士团和前线军队打造成德鲁伊大军,当他们拥有传奇巫师的一刻,在精神上就是百战百胜的,当他们缴获了敌人的装备后,战斗力飞速上升,凭借人数硬生生把战线拉平,甚至还有向前推进的趋势。

“你不用担心,这是有必要的。”克瑞提斯帮助爱妮特撤去铠甲后,自己也脱下了长袍,他知道芬兰克尔的歉意,更多的也是不希望自己陷入战争更加深入。

克瑞提斯说白了也只是一个小祭司、小巫师,他并非战争中磨练出来的战士,他的自保能力并不强,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如今看似强大的意志力只是强撑,任何一个节点被击破都会导致全线崩溃——这就是强装冷血和无情带来的代价。

“我们只是借用星辰的力量来造成光线上的幻想,并非真实的改天换日,那种能力即便是大德鲁伊也很难吧……尤其我们的大德鲁伊还不是一个热爱法术的。”爱妮特笑着说,她努力岔开话题,她也明白芬兰克尔的纠结,即便拥有足够智慧的他也无法狠下心去将所有人当做棋子调配——当你身边所有可利用的人都是亲友,你就将失去智慧所赋予的应有的判断力和反应力。

“既然大德鲁伊将决定权交给我们,我们就可以放手去做。”克瑞提斯叹道,他知道安弥勒尔作出这一决定会让长老会多少长老反对,即便是不怎么言语的翡恩特都对此不满——德鲁伊直接参战会给教派带来毁灭性打击,这是智者们的千年以来的总结。

安弥勒尔认为即便是不参战,德鲁伊的灾难也不可避免,或许她并非是一个大智者,但是她是大德鲁伊,她明白,在数年前看到的神谕是不可轻视的,任何可以将德鲁伊化为灰烬的力量都必须紧盯——如果参与和不参与都可能导致毁灭,不如争取一把。

尽管最后的结果是让少数德鲁伊参加战争,这是长老会和大德鲁伊的妥协,安弥勒尔并非强势的大德鲁伊,她非常的温柔,但翡恩特也说过:一个领导者太过于温柔只会导致妥协,妥协是无法解决任何事情。

克瑞提斯接受了德鲁伊流传的法术传承,这让身为大巫师的他如虎添翼,即便他还是一个巴德,但是却开始专精于法术修行;爱妮特作为德鲁伊本就已经开始修习和自然之灵的沟通,拥有了这些法术后也更精于此道——爱思特和玛莎却为此担忧,德鲁伊是智者团体,很少有精修法术的教员,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精修了法术,很可能花费大量时间,那么真正探索自然奥秘的时间就将被缩短,甚至可能一生都无法成为德鲁伊。

克瑞提斯现在的情况其实已经有这种趋势,虽然克瑞提斯不断地借助自然之灵的力量,甚至越来越强大,但是他已经很难用平常心去和他们沟通,这种情况会让他止步于巴德。

克瑞提斯和爱妮特无法照顾爱思特和玛莎的想法,他们已经专心扮演大巫师的角色,甚至他们已经完全成为了“梅尔林斯”,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他的称号,他们已经融为一体。他们必须为罗恩王国和德鲁伊争取到一线生机,克瑞提斯、芬兰克尔比所有人都明白这一场战争的重要性,一旦失利,橡树圣林将遭遇灭顶之灾。

“芬兰克尔,你知道的,我并没有什么大志向,即便到了现在,我仍然没有去认真思考过未来。”克瑞提斯这种心态在此刻却让芬兰克尔羡慕,他和玛莎都活的太累了,每一步都需要强大的肉体和精神支撑着,当一步一步成功,难有惊喜,都是应该如此。

“即便我作为梅尔林斯死去,我也毫无怨言……这让我体会到小时候,我们三生活在一起。我们一起合作,一起做事情。”克瑞提斯还没说完,芬兰克尔就拥抱了自己的好友,他同样怀念这种感觉,这也正是他如今可以越战越勇的动力来源。

“下面有个作战会议需要你参加一下……”芬兰克尔想了想,“我们要开始反击了,如果计划可以成功,我们甚至可以将他们赶回缪拉尔河那一边。”

这让克瑞提斯眼前一亮,不过巫师还是摇了摇头:“我就不参加了,你知道,我很累了。法术只是一种不同于肉体搏杀的方式,并非神迹。何况你知道我的能力……”

芬兰克尔不多说,只是点头,他知道克瑞提斯完全信任他,他也一样,所以可以制定出最适合的方案。

爱妮特和克瑞提斯冥想休息过后又开始探讨法术知识,他们必须争取每分每秒。他们知道自己只是外强中干,别看法术的势头非常之大,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幻术,如果是持续交锋的正面战场,对方只需要一段时间就可以破解,他们无力对抗庞大的僧侣集团,所以只能通过威慑和计策来遏制——如果他们真的拥有强大力量,完全可以杀死那些僧侣,而不是放他们逃走。敌军并非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所以他们必须要时时刻刻都能打敌军措手不及,否则一旦暴露或者被偷袭致死,那么一切就都付之东流。

在反攻前的深夜,克瑞提斯遭遇到了有史以来最惊险的一次刺杀,在这之前,无数杀手倒在严密的防御之下,这让凯尔纳人太过松懈。他们未曾料到,杀手出自凯尔纳军中,克瑞提斯指点众人自然之秘的时候,黑暗中闪烁着白光的匕首从身边军卒怀中突然刺出,在快速反应下,即便克瑞提斯用巨石封锁住了刺客,但胸口还是被匕首刺中。并非致命伤,但却让克瑞提斯打出一把汗,如果不是反应迅速就在劫难逃。

这一变故让计划出现波折,芬兰克尔也未曾想到自己人会出现叛徒——尤其是这一叛徒并非被利益诱惑,仅仅是信仰了耶瑞尔塔斯。克瑞提斯坚持这只是一次意外,他希望芬兰克尔可以坚定地执行他的计划,他可以坚持到战斗结束。他非常明白自己的老友,即便芬兰克尔去查找更多叛徒,也一定会不了了之,自己的这位同伴,总是太过相信别人,他将自己的全部都可以托付给战友们——在这一点上,他看不出芬兰克尔哪里具有智慧,但如果芬兰克尔真的有勇气用怀疑的目光看待别人,也就不再是受人尊敬的大团长。

爱妮特让芬兰克尔骑在自己身上,即便瘦小也足以承受一个小祭司的重量。克瑞提斯便可以忽视伤痛,专心注视着眼前的战争。无数的利刃闪烁着光芒,喊杀声几乎分不出彼此,在强大的法术支援下,芬兰克尔的军团越战越勇,几乎没有人可以阻挡他的策略。

在敌军中,芬兰克尔有两个称号,一个是虎,一个是狐,当你以为芬兰克尔会分散兵力时,他总会一路突击,无人可挡;当你觉得他会突击时,却发现自己前后左右都有可能出现伏兵,甚至连后方大本营都会被偷袭,让人防不胜防。

仅仅半天时间,战线果然就发生了移动,开始一点一点将对方向着缪拉尔河压缩,即便是日漫特骑士团和正面大军联合,也难以阻挡芬兰克尔的大军。在一日后,将战线压缩到原本的一半,就开始减缓速度,芬兰克尔也下令驻扎修整,打仗不是一时一刻,在这种优势时刻,稳住阵线才是第一位的。当芬兰克尔重新整顿,融合了正面大军和闻讯而来的勇者后,队伍已经达到了近三万人,这是甚至超过了罗恩王国制度中全员战争所裁定的人数。

波尔特尼斯站在王都迪瓦尔特的宫殿阳台上,看着女佣们照料着花朵树木。白色修士服的法恩坐在身后的桌上,吃着准备好的点心。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胆子,居然敢深入王宫,即便你是日漫特的大德鲁伊一样的人物,你也不可能活着出去。”摄政王并没有立刻下令将他抓捕,而是眯着眼睛盯着这个中年修士,这种气定神闲让他摸不准注意,更何况他也并非德鲁伊的狂信徒。

“我和芬兰克尔见过面,这位大团子真的英勇无比,并且富有正义,他不屑于杀死毫无力量的我。”法恩笑着戳起一块水果放在嘴里,“也许这就是你比不过他的地方。”

“你希望挑拨离间吗?即便外人看来,我和贵族充满矛盾,但当遇到罗恩问题的时候,我们会坚定地站在一起。”摄政王虽然话说的很坚决,但是法恩并没有从中听出来多少坚定的意思。

“你必须要知道,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一个日漫特的主教,我的职责是向人们传播神灵的美德。”法恩毫不介意的继续吃,“你可以计算一下,骑士团重组带来了多少计划之外的人员,然后还有德鲁伊的参加——我也很好奇传闻中的大巫师‘梅尔林斯’是哪一位德鲁伊,难道是长老?或者大德鲁伊亲自上阵?好吧,不管这些,那也只是一个人。但如今的军团是坐拥千军万马,如果反过头,甚至不需要一两天,就可以打下王都。”

“这套说辞太老套了。”摄政王笑道,他的确热爱权力,但不代表他不爱罗恩王国。

“不,攻打王都并非为了篡位,只是为了杀死你。他爱戴的是已经过世的马兰尔斯王,他支持的也是应该掌握大权的小罗恩王,而你又是什么?摄政王?那只是惧怕你的权力的人给你的讽刺头衔。”法恩一语戳中要害,波尔特尼斯脸色很快就阴沉下来,他相信芬兰克尔的忠心,因为这个忠心不是对他的,而是对罗恩王国的。

“甚至……他没有杀死我,这既是他的美德,同样也说明他的目标并非日漫特教……罗恩王国的一切和他也许都没有关系,他只是在维护他信仰的菲索尔兹姆。”法恩自己补充道,“这或许只是我随口一说,你不用在意,我相信他如此拼搏奋战还是热爱这个国家的。”

“我并非来策反你,我相信芬兰克尔的能力已经可以稳定战局,你们已经获得了优势——远征军的后勤消耗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任何人都可以在此时继续执行计划打败敌军,芬兰克尔已经不需要太过劳神,他完全可以调动剩余的兵力去做些其他事情了。”法恩突然站起来,这让摄政王先后退了几步,已经抬起手准备呼唤卫兵,只要一刹那,卫兵就可以冲进来杀死法恩。

法恩主教摇头道:“不,你不用如此,我杀了你只会便宜芬兰克尔,我没有这样愚笨。”他走到露台前,看着台下忙碌的许多身影,“你不能明白的,你从出生就拥有权力、地位,然后还一步一步获得更多的权力、地位。但是我们不同,和我一样年纪的人,才出生,从记事开始就是无尽的奔波、战争,我们是通过祖辈们的鲜血才拥有了现在的生存空间——任何一个主教都不会吝啬自己的生命,我们将会用尽生命的每一寸价值。”

法恩对着摄政王一笑,突然跃起,坠落在露台下。摄政王一惊,刚呼唤卫兵,法恩就已经摔死在台下——摄政王明白,这个修士只是来扰乱人心,在自己心中种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等待他发芽。摄政王可以做到如今地位,绝不是名不副实,他拥有过人的智慧和政治能力,他不断告诫自己,即便要处理问题,也必须等到国内平定后。

芬兰克尔再一次通过坚守获得了极大主动权,在五日后,又一次集中进攻,几乎将敌军击退到接近缪拉尔河。大团长在此刻不敢松懈,他要用全部精力去面对这次的总进攻,因为他已经遭遇到最顽强的抵抗,即便用大军直接压境也难以攻破原本他们自己修筑的防御——现在全变成了敌人的防御武器。

大团长并不会因此放弃,他不断地调整计划,修整军队,哪怕将敌军彻底围困在这里也好。只要后方的人们被骑士团游击部队平定,开始休养生息,即便德鲁伊教从此彻底避开政治,仅依靠王室的治理,也可以让前方军队获得非常大的便利。

正在会议,这次克瑞提斯也参与了,因为这是最后一次总进攻,如果不能拿下,就要转变策略变为以守为攻,将阵线彻底固定,所以至关重要。就在此时,大门突然被打开,身穿鲜亮衣服的使者走进来,他的胸前挂着罗恩家族的标志,这是来自王室的命令。

使者看了一眼会议室中的人,便开口道:“罗恩王有令。大团长芬兰克尔调离前线,前线由原先的皇家骑士接管。至德骑士团解散,人员不必遣散,并入前线继续作战。”

会议室陷入沉默,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爆发怒火。使者也有些害怕,如果他们暴怒,他可以用王室身份压下,如果他们质疑,他也可以带着质疑者回到王都询问命令,但是这种沉默让他不知如何——他不能理解,即便这些人是军人,是战士,但是他们是真正拥有骑士美德骑士。

所有人都看向芬兰克尔,在这种时刻,芬兰克尔的话是至关重要的。王都的命令他们无法正面违抗,但是他们也同样可以继续遵从自己的意志——芬兰克尔才是唯一的大团长。就在此时,屋外爆发出骚乱,骑士团的成员闯入会议室,这才让大家知道,从王都而来的有两位使者,另一位这是直接到罗恩正规军中传令,即便那些士兵已经被芬兰克尔折服,但他们依然是罗恩王室的直属部队,在新到来的皇家骑士指引下开始和骑士团分离。

“大臣波尔特尼斯说过,你们的战争已经胜券在握,不需要你的指挥了,他有更加重要的任务给你。”使者还是壮着胆子说道。

芬兰克尔点点头,他知道摄政王的意图,但在这之后,他一拍桌子,将圆桌拍的出现裂痕,这让使者吓得后退了好多步,但他居然没有看到芬兰克尔的愤怒,这位大团长还是眯着眼睛,并没有和他预想的一样咆哮大喊。

“摄政王已经不需要我了,不需要骑士团了。”芬兰克尔站立起来,将长剑抽出。

使者想要离开这里,但却被守门的卫士拦住——对于骑士们来说,摄政王的命令不如大团长的一声咳嗽管用。

“砰”一声,长剑插入地面,地面出现许多裂痕,就和当初将长剑插入迷雾湖的石头一样。

“但是,我认为,骑士团还需要我。”芬兰克尔看着长剑,所有的大骑士都起立,向后退了几步,他们都注视着自己的大团长,即便是想要逃跑的使者也都关注着他。

屋外越来越多的骑士团成员到来,包括很多正规军的军人也都随着人潮而来,狭窄的过道被拥堵的水泄不通。

克瑞提斯和芬兰克尔对视一眼,默契地施展出扩展音量的小手段,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芬兰克尔的声音。

“罗恩王国不需要我了,但,德鲁伊需要我。”

“皇家骑士不需要我指手画脚,但,我的兄弟们需要我。”

“日漫特大军兵临城下,我绝不能离开战线,因为我不希望任何一个我得战友死在我的眼后,我必须亲眼看着他们战死,然后让其他战友看到我也战死在他们眼前。”

“任何王令都不能逾越人民,罗恩抛弃了我,但我永远不会抛弃凯尔纳,不会抛弃所有坚信菲索尔兹姆之道的人们。”

“我,我是凯尔纳骑士团的大团长,芬兰克尔。我设立了骑士九大美德,这是通向神灵之境的必经之路。我帮助了数以万计的同胞,让他们能够感受到人间之美。”

“我宣誓效忠的是马兰尔斯王,即便他已经过世,但我也不会背叛誓约!哈利王的命令无法阻碍我,摄政王的命令更无法取缔我,沉迷酒色的贵族永远无法让我折腰。”

“我将继承马兰尔斯王的志愿,遵从菲索尔兹姆的教诲。”

“从今日起。”芬兰克尔猛地抓住长剑,然后“嗖”一声拔出,带起一串火花,长剑高举,八大骑士和屋外的人们都纷纷单膝跪下,克瑞提斯退后半步手放在胸口致意,在此刻无论是正规军还是骑士团,都臣服在芬兰克尔麾下。

“从今日起,我为凯尔纳而战!吾名芬兰尔-弗尔加梅,凯尔纳的芬兰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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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煜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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