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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起凡系列短篇小说:《艾维利亚奇闻录》(2)

2021年06月 18日 15:31 | 来源: 扬州网 | 扬州网官方微博

第七章

“砰”一拳击打在敌人腹部,芬兰克尔看着对手瘫倒在地才呼出一口气。芬兰克尔无论怎么改变也不会摆脱了玩闹的性格,他自然是不愿意灰头土脸、小心翼翼地滚回自己家里,尤其是还会被弟弟妹妹以及父母嘲讽(尽管这只是他自认为)。所以当芬兰克尔从橡树圣林回到德斯尼部族的王都,也是罗恩王国东北方的首府,玛纳斯特时,直接报名参加了王室卫队组织的的骑士选拔。

玛纳斯特起源非常简单,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只是因为建立在玛纳斯特河的交汇处。这里的河流每年存有冰期,一到春夏就会爆发出超越寻常的洪流,就好像这里的人一样,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每年总有那么一段时间非常火爆。

每年的骑士选拔不代表胜利就可以成为卫队一员,但是可以获得一个花哨的荣誉骑士头衔,算是每年的一次盛大节日了。芬兰克尔用了芬兰提斯作为化名参加了比赛,毕竟如果用本名可能就没有人欢迎他了——这个城市至今还记得被小魔王搞得翻天覆地的岁月。

裁判深吸一口气判定了芬兰克尔胜利,这已经是半决赛了,芬兰克尔在众多观众和文学家看来是“狡诈”的化身,虽然拥有不错的力量,但是他总会用计谋取胜,虽然这风格和北方人差异甚大,但并不妨碍人们将芬兰克尔构造成故事传播。

芬兰克尔微笑着行了一个完全不熟练的礼节,然后就走下台,其实男孩心里已经乐开花,他想象着自己的父亲看到今年的冠军居然是自己最头痛的儿子,那一定是难得一见的盛况,至于这个化名会不会让克瑞提斯暴躁就不在考虑了。

芬兰克尔寄居在旅店,翡恩特此时已经前往王室并答应帮助自己的学生保守秘密。名义上还是王子的芬兰克尔自然也不会和真正来参加比赛的武夫一般。当他回到旅馆,就打开从翡恩特那里要来的军事地图,王子眯起眼睛打量这精致的非卖品,他只是想要通过轰动地方式回到族内,然后可以借此迅速施展抱负——这一次几乎必胜的平叛战争就是绝佳的机会。

无论是否完全如同马兰尔斯国王的预料,芬兰克尔都有自己的打算,那个花哨几乎没什么用处的荣誉骑士头衔如果落在正统王子身上,那么就不再花哨,这可以作为一个完美的参战借口,甚至不需要从兵卒做起。

根据罗恩王国的兵制,除了中央王室拥有一支正统三千人的常驻骑士团,其他四大部族都只拥有一千人的亲卫队,其中两百作为王都护卫,剩下的分派边疆进行日常巡护。但除此之外四大部族都拥有五个皇家骑士的席位,这些人都是以一当十的武将,他们负责王室直系的安全,并且在战争时期可以此五人分别组建五支各一千人的军团。

所以当此战争时节,德斯尼部族是可以组建一支共五千人的军队,然后从西南山地峡谷直入亚特尼部落的防线。

亚特尼和德斯尼两个部族的分界线其实是依据环绕罗恩王都的圣马尔特山脉而成,连接两大部族的则是一条狭长的峡谷。

传说中圣马尔特山脉正是神灵降生之地,古时两大部族最强大的勇士也正是在此决战,最终让菲索尔兹姆降临。

罗恩王国再北边是游牧部落,从哪里绝无可能通行。那些被视为野蛮人的游牧民族不具备政治能力,行为常常我行我素,即便是叛乱的亚特尼也没有可能和他们进行联合。因此想要穿越峡谷突击防线就只能靠一支奇兵。

根据马兰尔斯国王的看法:峡谷的陡峭和狭窄注定了只能由一千人的队伍横穿,再少了没有战斗力,多了则会增大己方损伤,而其他四千人可以从王都汇合皇家骑士团进行总攻击——如今罗恩大军和洛兰部族的军队正在和亚特尼僵持不下,尽管一直是压制形势,但却也很难速战速决,所以如果这一千人的奇兵可以突入防线打乱敌方阵脚,那么就足以形成摧枯拉朽之势。

但根据翡恩特带来的消息,德斯尼的五大骑士中有一大半都认为应该五支军队同时进驻,这样才能保证击溃敌军,他们认为仅仅一千人不能形成战斗力——这一策略并非没有道理,几乎已经让马兰尔斯王改变了策略。

但芬兰克尔并不认同这种观点,也不认同马兰尔斯国王的策略——峡谷奇兵的伤亡一定是大比例的,总人数的减少或者增加并不能有效地较少伤亡。

芬兰克尔正是看中这支奇兵,虽然注定会是由一位骑士带队,但队伍的副领袖位置还未定。即便他是王子甚至是什么荣耀骑士,在真正的战争面前都不过是儿戏,所以芬兰克尔非常清楚的知道暴力只是吸引注意的手段,而想要拿到指挥官的位置就必须对这次作战有足够的见解——至少他要提出这支奇兵的配置、战法、攻略。

男孩手指在地图上滑动,尽管思路非常清晰,但是他也只是勉强算一个青年。王子殿下没有经历过多少实战,更不要说厮杀,如果用和爱妮特互相斗殴的经验去打仗,估计第二天就被炊事班做成晚餐了,这一点他自己也非常清楚。

故作了一下沉吟,然后干脆一屁股歪坐在床上,开始用笔在地图上点点画画,他将军队用一百人编做一个棋子,用沙盘的推演方法实验。如果按照正常的思路,这一千人中至少要保留下一小半的有生力量,才能从背面夹击敌人,人数再少就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就是骑士们为什么坚持大量部队通过峡谷的原因——芬兰克尔知道一个事实:在指挥官嘴下,士兵大多时候只是一串数字,生命如同变成小孩子都会的加减法题目。

“但我必须更多的拯救士兵,哪怕只是多出一个人。”少年扪心自问了一下。或许一个部族的一个骑士团的死伤这对于整个战场来说无关紧要,甚至有时候还必须作为战略去牺牲,芬兰克尔不认为自己和大德鲁伊一样拥有博爱的胸怀,但是他知道自己向往的骑士美德必然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

揉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芬兰克尔倒在床上,看着头顶的横梁,叹了一口气。这是近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一个人,每天到了这时候都会思念两个伙伴,翡恩特告诉他芬兰克尔和玛莎被丢入考验地点并且有长老保护。尽管不需要为他们生命担忧,但芬兰克尔仍然想念他们在身边吵吵闹闹的日子,虽然一般吵闹的人就是他自己。

“强者总是要自己战斗的。”德斯尼的王子殿下呢喃着安慰自己,思索了一下明日的安排,就陷入睡眠。

为了迎接大会的决赛,玛纳斯特的中心广场可以说是人山人海,因为这是荣耀骑士的选拔,是以罗恩王国流传的骑士团作为榜样,所以比赛通常是不见血的,败者在此也可以获得足够的尊敬,按道理来说这些充满暴力血腥的比试反而充满了比较虚假的礼仪——无所谓你是不是骑士或者绅士,但至少你要在人前做成谦卑、友爱的典范。

骑士的起源翡恩特给芬兰克尔讲述过。

尽管远古时期人们就开始逐步驯养野兽,但品种和数量比如今更加稀少,即便是如今的军队,一千人中只能凑齐一百人的骑兵装备,更不要说远古时期了。骑兵才出现的时候将军事战争推上一个全新的地步,但也同样没什么作用——一个骑兵可以轻易在十人中来回,但遇到二十人就有来无回了。

所以如今看来冲锋无往不胜的骑兵在古代更多的是作为一种荣耀和战略储备。往往能够获得马匹的一定是部落中的勇者,这些勇者至少在神话中都是奋勇当先、锄强扶弱。同样他们也占有足够多的财富和足够高的地位——强大的力量、功绩让人崇拜,这成为勇士联合建立统治秩序的基石。按照翡恩特的总结就是:当骑士将马拴在宠物窝里,他们成为了贵族。

从此会骑马的不一定会打仗,会打仗的也不一定要会骑马。尤其是当贵族的头衔可以脱离战争进行延续,许多名义上的骑士往往都不会骑马——骑士也就变成一个他们自己都毫不在乎的称呼而已。

如今的骑士虽然并非一定是勇士、谋略家,但这正是矛盾的地方。

骑士的起源来源于崇高的品德和强大的武力,所以那些古代传说都如此赞颂骑士风范:他们充满了正义、力量、智慧,他们是神灵品德的人间显化。

作为部族王室的一份子,芬兰克尔小时候就见过偷看女士洗澡的“小骑士”,也见过每天贪婪成性的“大骑士”——所谓的部族五骑士中许多人在年轻时就退化成世俗贵族,虽然没有见过中央王室的骑兵团,但想必除了更会打仗也没什么区别了。

芬兰克尔知道正义和这些人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说以前还需要揭开伪善的面纱才能看到后面令人作恶的脸,那么如今连面纱都不用——反正谁都知道,但又无可奈何他们。在没有办法做出极大贡献的时代,贵族永远是固定的,他们一代一代积累财物,又一代一代的通过权力去索取金钱巩固自己的地位。

所有的王室都乐得如此,这些骑士弱小可怜,即便争夺权力也不过是为了蝇头小利,国王们非常希望这样的贵族寄宿在自己的国家内。绝大部分贵族本身也没有太多政治头脑——只要德鲁伊教派不倒,那么就不用担心国家的衰落。而德鲁伊教会往往也不会太过注重对于世俗贵族的考察,德鲁伊的教徒们把控了所有文书、教育,就好像装满上百精致货物的商船不会在乎路途破碎其中的一两个瓷碗。

芬兰克尔和所有热血的青年一样,都对此不屑,而王子的地位却比常人更加拥有“恶心”他们的机会,无论是小动作还是闹出大动静,他都有足够的傲气去和他们对峙——反正他至今还是王子。

这也是为什么芬兰克尔离开之后几乎举城欢庆。芬兰克尔知道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去做到正义、力量、智慧,所以他并不吝啬这一点。从小就如此的他或许对毫无自知的平民有所偏见,但如今他将意外骚扰到普通民众归为除掉“腐败”的无奈手段——好吧,芬兰克尔对此还是很抱歉的,所以王子已经安分了很多。

在赢得比赛之前,芬兰克尔已经非常清楚地猜测到之后会面对的大部分可能性——无能贵族们用胆怯地手段去避免自己的损失,自以为聪明的贵族们会对着指挥图胡乱指点,自傲的贵族会藐视士兵死亡的数字,而那五位被册封的骑士,至少其中三位芬兰克尔的“老朋友”一定会用实际行动去抨击一切骑士本应有的美德。

他需要力排众议去谋得一个副官的位置,即便是拥有王室继承人身份以及即将到手的荣耀骑士席位,要对付那些贪生怕死的人,也足够让芬兰克尔头疼——你不可能在一天内通过讲述菲索尔兹姆的教诲来感动一个猥琐、无能十几年的流氓从良。

仍旧是前几日的裁判和主持人,在比赛结束之前王室和贵族们是不会露面参加这种“血腥”活动的,他们会赞扬胜利者的荣耀和失败者的勇猛,但绝不会去观看战斗和他们感同身受。

芬兰克尔仔细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年轻人,大约有二十多岁,这正是反应极为迅速的年龄,或许缺乏一些力量的锻炼,但他能够和自己一样站在最终舞台,足以说明他要么天纵奇才,要么别有技巧。他比芬兰克尔更有学者气息,这非常符合芬兰克尔对骑士的评判标准,就好像芬兰克尔更愿意叫克瑞提斯骑士也不愿意叫那些五大三粗的粗汉子骑士一样。

“卡丘特斯。”互相行礼中芬兰克尔认识了自己的对手,从声音的平静中就足以听出这是一个值得重视的对手,如果不是根本不在乎荣耀骑士的称呼,那么就是拥有非常强大的素质和追求,否则很难在决赛中还能保持几乎平静的心态。

“芬兰提斯阁下,你介意我们进行一场剑术决斗吗?”卡丘特斯微微躬身。

比武原则上是双方空手——毕竟这只是一场节日庆典活动,能不见血就不见血,但在双方同意的基础上,可以运用提供的器械进行比试,虽然都是木质还裹上棉布,但确实会危险许多。

其实民众更愿意这种刺激的场面,虽然他们完全不知道如果真的刺激出问题了该怎么办,但这种日子不就是用来给平淡无奇的生活平添刺激的吗?所以当卡丘特斯提出建议的时候,台子周围的人们就开始呼叫,撺掇芬兰克尔立即接受挑战。

芬兰克尔只是一笑,若他只是寻常人家可能还会因此胆怯,世俗之中的器械教师如果没有三瓜两子是绝不会折腰的,而军队、王室中的更加不可能教导平民。但他作为王室的继承人之一,从小学习更多的是剑术而非拳脚——对于不一定要征战沙场的世家子弟来说,更加优雅、绅士的剑术比拳头更受追捧。虽然这些贵族子弟学习的剑术多是花架子,如果碰到一个气势高昂的野蛮人,可能一拳下去就能打的这些子弟弃剑而逃,但若是“文明”的斗剑,这些花架子就占足了便宜。

芬兰克尔在欢呼中接过大剑,在手中挽出一个花样,然后便拉开脚步摆好姿势:“还望指教。”

卡丘斯特半眯着眼睛打量比自己还矮小的芬兰克尔,虽然对手只是一个少年,但当他拉起架势时就足以让人不可小觑。卡丘斯特只是做出一个非常平实的起式,在外人看来这很类似寻常军队训练的架子,但芬兰克尔却看出此人脚步非常稳健,虽然姿态寻常,但几乎每一步都非常到位,绝对是浸淫剑术许久。

王子不敢托大,一个快步上前,大剑上下迅速回斩,卡丘斯特仅后退半步便轻松防住,然后重新拉开架势等待芬兰克尔的下一步进攻。芬兰克尔后退回原地,刚才虽只是试探性进攻,但确实可以看出卡丘斯特非同寻常,剑招看似简易,但均恰到好处,力量上芬兰克尔或许更胜一筹,却依旧被纹丝不动地防御住。

两人互相不动地僵持了两分钟,台下人都骚动不止,往年器械争斗几乎没有,本以为会更加激动人心,却没想到反而更加平静,顿时不满声就起来了,甚至有人大喊黑幕,怀疑台上选手有私下交易。

裁判只感到非常无奈,拳脚相争只要控制得当便不会出太大事情,所以双方可以放开拳脚。而器械斗争,尤其是圈地竞赛,只要一个不慎就会惨败,即便是木剑还裹上棉布,但在突破对方防御的时候,速度和力道必然要取其一,少说也是不清的淤伤。所以往往器械斗争更加比较双方的耐力、耐心,在没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谁先躁动谁先失去主动。

“阁下,或许我们应该速战速决。”卡丘斯特看了一眼台下,然后对芬兰克尔提议。

芬兰克尔耸耸肩,然后放松了一下手脚,才重新摆回姿势:“我也不想拖延太久。”说罢便低吼着“小心”上前攻击。

卡丘斯特迅速防住芬兰克尔几次进攻,却不料王子从上到下一个盖头重击,几乎锤的卡丘斯特手臂发麻,然后又顺势从左右两次恍惚着平刺,每次都差一点就会被剑尖触碰到。

芬兰克尔又撤回后方,笑道:“如果你仅有防御,那么就速速下去。”在打斗中的王子很少能看出往日的调皮,几乎是投入全副精力在其中,如果克瑞提斯和玛莎看到恐怕都能惊掉下巴——芬兰克尔此时动作标准、神情认真,和那些埋头苦学一丝不苟的德鲁伊学者气质都相似。

卡丘斯特也不多言,左右游走着不断试探性地进攻,这倒是让芬兰克尔有些吃惊,对方的招式并无出奇,甚至说只是稍有经验,全是些非常标准的攻击,如果卡丘斯特的剑术真的是临摹士兵练习而来,那么他对于剑术的天赋就不言而喻。不过不管如何,这种缺乏经验的剑招不过两次便被芬兰克尔趁势反攻,在卡丘斯特的肩膀上轻轻点了一下。

卡丘斯特在短暂惊愕之后收回剑,对着芬兰克尔弯腰致敬,然后裁判才呼出一口气道:“胜利者是芬兰提斯!”台下一片噫吁之声,即便是双方进攻,斗剑的速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看清的,所以这比赛可以说是毫无乐趣,估计之后几年没有人会期待再有剑术比赛了。

裁判无所谓这些人怎么想,快速宣读了一大堆程式化的宣言,然后告知芬兰克尔下午去玛纳斯特堡觐见皮亚特拉-德斯尼国王。

玛纳斯特堡就在玛纳斯特城的中央,其实是一座军事要塞,是罗恩王国在西北方的大后方,作为四大部族部族的王室,是没有建筑正规王宫的权力的,在边疆军事要塞的作用比宫殿要更大,而王宫也就成为中央王室的权力象征。

芬兰克尔跳下比武台,就被卡丘斯特截住,年轻人对着王子微微弯腰:“要来一杯烈酒吗?”

芬兰克尔笑起来:“你请客。”说罢两人便去了周围的酒吧。

因为比武的缘故,酒吧这几日人满为患,芬兰克尔和卡丘斯特艰难地挤进一个小角落,要了两大杯麦酒。

“芬兰提斯阁下,我想您是需要随从的吧?”卡丘斯特没有动手边的酒杯,而是先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怎么知道我会要随从?”芬兰克尔大口喝了一杯,然后被呛得直咳嗽,以前虽然偷喝过翡恩特的酒,但都是小心翼翼小口尝一下,哪有像现在这样大口喝过。

“我想阁下必是贵族,想必是有建功立业的想法。”卡丘斯特不急不缓,依旧没有喝手边的酒。

“你怎么知道?就算我是贵族,如果只是一时兴起呢?”芬兰克尔有些吃惊,不知自己哪里露了马脚。

“阁下剑招凌厉,定然有教习教导,如果没有实战经验,剑法不会这么灵活。如果说阁下是那些糜烂的贵族,这就更加不可能,如果一个沉迷玩乐的贵族都可以拥有如此厚实的技法,那恐怕罗恩王国早就不会局限在此。”卡丘斯特笑道。

芬兰克尔对此人不仅高看了很多,这份眼力和胆识非常值得欣赏,王子摇晃起酒杯,看着里面一圈一圈旋转的酒水良久,才道:“我真名叫做芬兰克尔,是德斯尼部族的继承人……之一。如果你愿意和我一同参加进攻亚特尼的平叛大军,那我便给你机会。”

卡丘斯特有些惊诧地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玛纳斯特最著名的捣蛋鬼芬兰克尔的大名几乎是家喻户晓,但没想到传说中非常不堪的少年在自己面前大谈国是却是如此镇定。尽管王子殿下比自己还要小很多岁数,但已经不能将他和寻常少年等闲视之。

卡丘斯特不禁沉吟了一下,然后大口喝完了一杯酒,在酒桌上正式又简易地做出了效忠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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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煜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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