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乃人类赖以生存的要素之一,缺少了水的滋养,人类的文明史必定是另一个模样。人类的居住文明与江河湖海息息相关,古今中外,概莫能外。纵观世界各大著名都市,无一不与流淌的水脉相依相随,塞纳河之于巴黎,哈德逊河之于纽约,黄浦江之于上海……全然如此,她们都被当地居民亲昵地称之为“母亲河”。 古城扬州具有2500年的文明史,三起三落,唐代即有“扬一益二”的美誉。后因战乱频仍,城垣迭经变迁,但依偎在运河的怀 抱之中却是始终如一。清中叶,扬州城再度崛起,城市规模不断扩大,基础设施逐渐完善,万商汇集。这里是富商巨贾们享乐人生的温柔之乡,是文人雅士们乐意停泊生命之舟的宁静港湾,这里居民的生活方式崇尚安逸精致,这里的房舍有着诗一样的情趣与悠然。扬州被公认为是宜居城市,正如李斗的《扬州画舫录》所谓:“花潭竹屋,皆为泊宅之乡;月屿烟汀,尽是浮家之地。” 因经营盐业而陡然富贵的商人,纷纷在“新城”建造新屋,规模异乎寻常,格调自然也非同一般。另外的考虑是,此地与运河更加“亲密接触”,枕着运河的沧浪之水,宅第愈加显得清丽飘逸。南北河下、双东地区成了富商们追逐的经典地段,部分深宅大院,即便以今天的眼光来看,也堪称奢华。今天的人们已无法猜测大宅门里的显爵巨贾以及他们的眷属过的是什么样的“幸福生活”,而在战乱频繁、灾害连年、民不聊生的时代,躲在高墙背后安度簪缨鼎食的悠闲日子,怎么说,生活的幸福指数不会低到哪里。 注重城市文明,以解决民生问题为己任的新时代主人,改变民众低劣的生存状况,责无旁贷。进入新时期,奔向小康社会的号召振臂一呼,运河边的棚户区很快被锁定在“扫荡”对象之列。许多人没有忘记,南河下一带居民敲锣打鼓欢庆拆迁公告发布的情景,那种发自肺腑的喜悦,是不可能“导演”出来的,他们已等待得太久,他们有理由随着城市前进的步伐,去享受“安居”的幸福。 改建后的扬州运河两岸,生机盎然,旧貌新颜,人们期盼已久的宜居城市,横空出世。泛舟河上,从大王庙到南门广场,十里长堤,烟波画船,美不胜收。古典园林大宅,老树新花,魅力依然;鳞次栉比的现代建筑,玉宇琼楼,“虽系人工,宛如天成”。沉醉其间,浮想联翩:耳边仿佛飘荡着一首由当代扬州人亲自谱写的交响乐《新画舫录》,悦耳动听的“人生只合扬州居”的华彩乐章悠扬而起,如梦似幻,沁人心脾。 赵国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