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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窝在家里昏天黑地看了两天新闻,令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则,不是抗洪,也不是星巴克搬出故宫,而是《法制周报》的一个小新闻:怕受歧视,邱兴华儿子改姓。
邱兴华的妻何冉凤为了让3个孩子免受同村人的歧视,把家从汉阴县搬到了石泉县郊区。搬家后,何冉凤找了3所中学才勉强让儿子东东上了学,某些学校负责人认为孩子的父亲是“杀人魔”,对其他学生的成长会造成不良影响。考虑再三,她决定让儿子改跟自己姓何。
看 这则消息的时候,我一下子想到了美国校园枪击案发生后,纪念遇难者时,美国学生也立了凶手赵承辉的悼念碑。在赵承辉的悼念碑旁,放着玫瑰、百合、康乃馨等鲜花。鲜花中一张给赵承辉的便笺上写着:“你没有得到任何帮助和安慰,对此我感到非常心痛。所有的爱都包含在这里。”
凡事都要拿西方国家来比,并不是我们看待国事应有的作风。可我还是要说:美国人的宽容令我肃然起敬!邱兴华案我们已经谈得太多,从杀人动机到犯罪心理,媒体的狂轰滥炸让人视觉听觉都疲劳了。但恕我孤陋,从邱兴华的角度出发,分析人性和社会责任关系的文章,本人读到的不多。谁是孤立生活成长的?谁又是生来就想杀人的?国人从小读《三字经》长大,“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谁敢拍着胸脯对上帝说:我是那个无罪的人,我有资格向那个罪人扔石头!
不能怪那些痛恨邱兴华的人,疾恶如仇一向是我们公认的好品质。可将恶感株连到他上中学的儿子身上,就有点“妈妈的”了。中国历史上从来不乏“连坐”制度,夏、西周、春秋、战国……一人有罪,亲朋好友背黑锅!虽然在这个法制的社会,“连坐”的制度基础已经不存在了,但可怕的是,它的思想基础还深存于一部分人的心中。马加爵伏法好几年了,至今马家人都没有去昆明领取马加爵的骨灰。马加爵的父亲说:“骨灰我们不要了,就当我们没有这个儿子,让一切都过去吧!”在怎样的压力下,才会有这么痛这么无奈的割舍啊!
不求忘记,但求不再恨。给他们、特别是他们的家人一点怜悯和宽容吧,哪怕只是为了给心中的憎恨留出一点空间。 赵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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