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望一下,黄河)
◇ 丰收的气息
在这里,盘地的秋天很旺盛 水稻生长着,生长着惬意的阳光 这些温暖 支设着节气,让我们的目光越过所及 越过这河流边上的炊烟、村庄 而村庄一年到头又都在农历中 农历中有伸腿弯腰的庄稼 有指纹里面无法消除的土壤 这又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纷纷低垂 仿佛我们要握紧的不是彼此 而是颗粒
◇ 登山人
我翻过一座山,眼前又横出一片峻岭 这多么的象手上的那道伤口 草齿划破的异乡 现在窘迫裹着一个陌生人迅速的跌落 跌落在一行注释中,分解血液 安慰惊魂 又脱离一些私人生活、高出一些头颅 隐秘自己的名字
◇ 出殡
上上天,山坡上走下来很多的人 一些麻布刚刚除去 白色在手上挤成了一团人生 有年老的、年少的、还有个头不高的孩子 他们一起近了 越来越清晰的一生在阳光下很扎人 而我也倒下了 疾病、突如其来的灾祸 或是注定
◇ 假设
假设,现在就根本没有冷风 没有落下雨水 那么度日如年的日子一点也不奇怪,所以 路灯的光线中夹带了很多的虫蛾 它们要死了 这雨逼近的消息过于紧迫,比如 一瞬间我突然要穿过毫无车流的马路 比如一丝想念就此枯萎了,比如我很老了 比如在一个唯物主义者的眼里 有历史、有风、有穿堂而过的叫卖
◇ 银杏叶
我听见金黄的叶子吸食阳光的动静了 非常清晰地 穿过睫毛还有胡须 又蹑手蹑脚地从窗户外靠拢我 用它们那柔软透明的肢爪 敲打我,对我说:“摘一片吧 一叶就是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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