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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曼曾两次来扬州

来源:扬州晚报-扬州网  发布时间:2019/12/08

《青春鹦鹉,杨柳楼台》

扬州,一座唯美的名城;陆眉,一位旷世的佳人。在人们眼中,这两者似乎没有多少关联。当欣赏过陆小曼的画作,你就会惊讶地发现,她的绘画作品中竟然有两幅是在扬州完成的。

第一幅《青春鹦鹉,杨柳楼台》。2010年,这幅才女名画成交价为123200元人民币,款识为“壬辰初秋,摹赵鸥波大意,寓邗江龙川乐有轩中,陆小曼为古润筱泉陈焕文作。”钤印:陆小曼(白)蛮姑(朱)。

壬辰初秋即1952年秋初时节。“摹赵鸥波大意”,此句印证了刘海粟所言不虚:“陆小曼的旧诗清新俏丽,文章蕴藉婉约,绘画颇见宋人院本的常规,是一代才女,旷世佳人。”“寓邗江龙川乐有轩中”,标明了作画地点是在扬州。受赠者陈焕文,生卒年不详,号小泉、筱泉,江苏镇江人,工山水、书法,曾作《水阁联吟图》。

画题“青春鹦鹉,杨柳楼台”八个字出自唐司空图《二十四诗品·精神》,这八个字本身就充满诗情画意,青春艳丽,鹦鹉歌唱;杨柳妩媚,楼台巍峨。八个大字有声有色,动中有静,静中有动。有人忍不住配了八个字,与其组成一对。

陆小曼绘画师承贺天健,又有自己独特的女性画家的细腻。观赏此画,柳之婀娜,亭之端庄,桥之若虹,舟之飘曳,赏心悦目。扬州城,除了缺少画面上的山景,其他诸如亭台楼阁,船桥水木,应有尽有。小曼用手中的巧笔,似乎是将瘦西湖的风景搬上了画卷,令扬州人感到特别亲切自然。

陆小曼另一幅创作于扬州的画作,名为《春水桃花》,从这幅画里我们看到点点桃花红之外,看不出春天的明媚。与前一幅画的画题相比,虽然同有一个“春”字,但两者画面风格、画中情韵各有区别。也许,陆小曼创作此画时,想到了孟老夫子的诗句“桃花春水涨,之子忽乘流”,或者联想起韦庄《菩萨蛮·其五》的下阕:“桃花春水渌,水上鸳鸯浴。凝恨对残晖,忆君君不知。”

画题含春,画面写春,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春恨”。陆小曼的画上题字流露出一种情感:

记得疏钟秋壑静,

归来花棹晚烟深。

写春景,题秋词,看似矛盾,实际上是一种和谐的统一。“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为谁妍?”此时的陆小曼虽然和翁瑞午生活在一起,但正像她自己所言,“我和翁瑞午之间,只有感情,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情。”陆小曼对翁瑞午更多的是一种依赖,她的心中始终有着不可替代的徐志摩。画家的作品里,会时不时流露出自己的情愫。

落款为“画奉曼君先生清赏,武进小曼陆眉时客江都”。受赠者“曼君先生”目前知之不多,但“时客江都”四字说得很明确,当时的陆小曼就在美丽的扬州。

■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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