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新撰文提出,制度化构成对农民工融入城市有着更为重要的影响。
英国社会学家鲍曼曾经指出:一个来自山村或是来自小城市的新来者,经常被大城市特有的冷酷或是大城市冷漠方式的对待所打击。确实,在社会性冷漠的作用下,进城农民工极易产生心理、观念、行为层面上的隔阂,充当“匆匆过客”、“陌生人”的角色。要消除这种社会性冷漠,转变市民的认知、态度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则是制度化构成的影响。也就是说,农民工群体只有在社会分层体系结构中占据应有的位置、取得相应的地位、资源,才能真正对城市产生归属感、认同感。
农民工要稳定地生活、就业于城市,要融入城市主流社会,由边缘群体到最终纳入城市居民体系之中,在制度化构成中,是尽快去除农民工的痕迹,还是在一段时间内,让农民工作为一个独特的社会阶层而存在?要改变农民工称谓确实容易,但要改变其实质性的生存状况则较难。农民工经历一个独特的社会阶层阶段,对其融入城市反而是有利的,但关键是在此阶段要注重消除歧视,达到一种“异质共生”、“和而不同”的状态。为此,要通过制度化的安排,拓展农民工维护自主发展的空间,健全顺畅的社会流动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