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之城 名城要闻 精致扬州
经济发展 古城建设 人居扬州
友好交往 旅游胜地 城市概况
寻古觅踪 典故传说 梦里淮扬
历史名人 诗歌辞赋 博物馆城
人物春秋 文化思语 茗品书香
      老什物   老地方   老风俗
      老历史   老游戏   老行当
      老风味   老方言   老照片
      老字号   老城逸事
美食新闻 美食杂谈 扬州名菜
扬州名宴 扬州特产 餐饮老店
烟花三月 运河与水 盐与盐商
二分明月 沐浴文化 扬州园林
魅力邮都 绿扬茶香 美女文化
     非文化物质遗产名录 艺术大师
     民间艺术 扬州学派 广陵琴派
     剪纸  评话 清曲 盆景  扬剧
     弹词  印刷 玩具 戏曲  漆器
     玉器  八刻 民歌 舞蹈  木偶
  首页>>走进扬州>>品位扬州>>绿扬茶香
曾与富春为邻
2005/11/15 09:38   来源:扬州晚报   进入社区讨论   听听音乐   看视频新闻

  寓居扬州已40余年,先后搬过好几次家,房子自然是越搬越大,越住越好。然而真正留下深刻印象的只有最初安顿的两三处住所,却都与富春有关。

  上世纪60年代后期,我进了当时的报社工作。起初单身,单位安排我住在离报社不远的打铜巷3号,与富春只隔两条小巷子。但是
由于我当时对富春几乎一无所知,只是休息天逛街,穿穿小巷子,走过得胜桥,从富春门口路过,看看店招牌而已,所以对富春这个“邻居”并不怎么在意。后来,报社从广陵路搬到盐阜路,上班远了许多,我也由单身汉变成了“双职工”,因此便有了第一次搬家,住进了东关街一处大杂院。于是,我也就带着对富春的某种“神秘感”,离开了居住近一年的打铜巷。

  本以为从此不再会与富春为邻了,谁知道两年多以后的1971年,上级通知地区红扬州报社撤销停办,所有工作人员全部解散。于是我又被调进地区机关工作,到现在的市政府东大院上班。加之家里添人进口,家属又在辕门桥上班,于是又有了第二次搬家。也许是平生与富春有点缘分,想不到这一次搬家又杀了个“回马枪”,住进了离富春更近的“三义阁”。这是一处颇有些历史典故的小院落。房子建在10级台阶之上,下台阶向右没几步路就是通向富春的串殿巷,窄窄的百米左右。我在这里住了八九年,至于说到与富春的关系,则既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好处,也有“美中不足”的遗憾。

  最初成家生子的几年,父母亲从南京来看我们,小住几日。那时候扬州人家招待来客大多数是家常便饭外加几个菜,进馆子的很少,更谈不上进富春了。好在我与富春为邻,因此,每次父母亲来,都是我起个早,带上个钢精锅子,到富春去排队,买点包子回来吃。有一年秋天,父亲一个人来扬州,我照例还是到富春去买包子。他大概前次回南京时跟人家谈到过富春包子如何好吃,于是人家问他:你儿子有没有带你去过富春?他说没有。因此,他这次来大概是想到富春去一次。吃饭的时候,他说了这个意思。在父亲看来,上富春虽然有点“奢侈”,但能陪他去见识见识,喝喝茶,谈谈心,那是一种享受,一种敬重,也是他回去“炫耀”的“资本”。不知怎么搞的,那几天我好像特别忙,于是我便轻率地对父亲说:“我给你钱,明天早上你自己到富春去,就在隔壁巷子里。”父亲听了只说了一句话:“钱我有。”第二天早上,父亲很早就起来了,洗过脸之后便独自出门去了,不知是去散步,还是到富春去。中午,我下班回来问他:“富春你去了没有?”父亲说:“去过了。”“怎么样?”我问。“包子还不是和你买回来的一样,就是没有熟人说话,茶还没喝出个子丑寅卯我就出来了。”父亲说。我听了哑然,心想等星期天我再陪你去一次吧。谁知没到星期天,父亲就执意回去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父母亲因为年迈就再也没有来过扬州,陪他们到富春吃早点、喝茶的愿望也就成了我永远的遗憾。上世纪80年代以后,我又一次搬家,离开了闹中取静的三义阁,也远离了既熟悉又生疏的富春。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不必再到富春老店去买包子了,但是因为陪客或被人家请客到富春还是去过多次。然而我始终在思考一个问题,父亲当年为什么匆匆离开富春呢?现在我终于悟出:富春从来就不是哪一个人单纯为了填饱肚子所去的地方,而是知己人叙情话旧的场所。我欠父亲的正是一个“情”字。如今,富春早已成为闻名遐迩的金字招牌,对外地客人来说,进富春其实就是对扬州的一种向往与崇拜,一种身份与品位的体现;而对扬州本地人来说,进富春就是要吃出一种精致,喝出一种文化,聚成一种氛围,话出一份温馨的心情、友情和亲情。(吴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