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采访韦人老师,他也是我的采访对象中,年岁最长的一位。书房内一尘不染,摆有一台老式的收录机,播放着清亮婉转的扬州清曲。这是一出《风花雪月》,词写得极美,韦人老师可以一字不漏地背下来。
我很羡慕他,85岁的高龄,思维还如此清晰,谈吐还如此儒雅。我更羡慕他,三部120万字的《扬州清曲》,“
韦人”的名字,已经注定要和扬州清曲一起,载入扬州文化史册了。
当他说到因为《曲调卷》的瑕疵,让他“很内疚”、“几天几夜睡不着觉”的时候,内心有一种撕扯的疼痛。我甚至在想,那些发现了有瑕疵却不愿告诉他的学者,也会料想到他的认真,他的负责,所以才善意地让他“蒙在鼓里”吧。韦人老师,总是让人肃然起敬,他用他的言行叙说,文化是一种责任。
“继承遗愿,夕照余晖,任重道远,功过凭说”,韦人老师这样评价自己。很希望能有年轻的学者,接过他肩上沉重的担子,让韦人老师歇歇吧,让他享受一些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