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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生 翻拍 | 拍摄时间:1970年4月
拍摄地点:云南怒江农场营房前
照片人物:我(后排左三)和学生二连三排同学
讲述理由: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云南怒江农场学习劳动,当地秀美的景色、丰富的水果,让我怀念至今。
我出生在老城区东圈门,1968年从南京农学院毕业后,响应国家“到祖国边疆去”的号召,与全国各地的大学生一起,前往云南怒江农场锻炼。
我被分配在学生二连,二连共有141名大学生,分三个排,一二排是男生,三排是女生,我被任命为三排九班班长。我们到怒江乘坐的是军用卡车,从小到大生活在江苏的我,在山里长时间坐车还是第一次,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万丈深渊,一路上,我吓得眼睛都不敢往窗外看,到了“五朵金花”的故乡洱海苍山时,因为海拔高,我的两只耳朵嗡嗡作响。
4天后,我们到达怒江农场,怒江(又称孔雀坝)很美,农场周围生活着傣族中的旱傣、独龙族等少数民族,他们穿的民族服装很鲜艳,尤其是旱傣,成年人嘴唇都红彤彤的,后来才知道,这是他们为抵御瘴气而整天嚼槟榔形成的。
当时我们由解放军统一管理,被称为“接受再教育”,日常工作除政治学习外就是劳动。农场有60亩香蕉园、80多亩甘蔗及60多亩水稻。印象中,香蕉园不要烦神,只要到季节割下来就行了;甘蔗既要栽也要收,并送到糖厂进行加工;水稻也要栽种收割。后两种农作物让我这个城里人吃了很多苦。
云南盛产水果,在怒江农场内外,到处可以看到芒果树、木瓜树、橄榄树等,因为交通不发达,这些水果一般不出售,多是“自产自销”。橄榄成熟时,满山的橄榄任意吃;一有时间,我们就抽出一根甘蔗吃着玩……当时同学们笑称,一辈子的水果都吃尽了。
1970年4月,我们的再教育结束,我被分配到云南施甸农业局工作,3年后调回扬州。离开农场前,我们在香蕉叶盖的营房前合影,中间坐的是军代表,后排左一是与我关系最好的副班长雷念育。讲述
殷芳 整理 记者 刘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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