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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峰生 翻拍
| 拍摄时间:1979年1月
拍摄地点:新疆罗布泊某基地通信连
照片人物:我(二排右九)和战友们
讲述理由:我在罗布泊某基地当兵时,担任通信连机务站载波员和传真员,从军5年,恶劣环境的考验,让我在此后的工作、生活中不再轻易说苦。
1974年底,我参军入伍。当时,来带兵的部队首长没有明确告诉我们要去哪里当兵,只称是技术兵种,并给我们发了罕见的皮帽子、大头鞋。上了火车后,感觉一直在往北走,三四天后,我们到了吐鲁番,这才知道是到了新疆。不过,这还没到目的地,又转乘了两天汽车才到。
放眼望去,除了部队的帐篷,便是连绵不断的戈壁滩。我心里嘀咕,这根本不是来当兵,倒像是来放骆驼了。刚下车时,我随口朝铁锹上吐了口唾沫,一眨眼工夫,唾沫竟变了颜色。老兵称,这就是著名的罗布泊!当时的最低气温已达零下四五十摄氏度,唾沫变色是因为已结冰了。
别看冬天冷得吓人,到了夏天的午后,这里的气温竟能上升到四五十摄氏度。可到了午夜,又必须得盖被子。所以,从军5年,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我在通信连机务站担任载波员和传真员,负责接收传真等,工作中最怕遇到的是刮沙尘暴,一旦刮起来,我们就躲进地下室,几天几夜也不出来。天气适宜时,我和战友们还沿着塔里木河流经罗布泊的支流干涸的河床“考古”,那时候,真正的罗布泊考古工作还没有大规模开展,我们的脚随便一踢,也许就碰到一个墓葬。
这张照片是我复员前与战友们拍的唯一一张留念照片,后面是连队的营房,我的右边是连长、指导员,这是团里专门请摄影师拍摄的。我们班有一名20岁出头的战士牺牲在了罗布泊,离开部队那一天,我们摘了许多在沙滩上顽强生长的马兰花,摆放在他的墓前。
转业来扬后,工作、生活中,我从未感到过苦与累——经历过罗布泊艰苦的环境,其他的苦,真可以说是小菜一碟。讲述
陈全 整理 记者 刘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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